更多企業為了因應可能的疫情變化,開始測試在家上班、遠端合作的工具與方法。
文:大阪老楊 東京奧運確定延期 2020年3月24日,就在離東京奧運開幕日剛好四個月的日子,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在東京奧會組委會會長森喜朗、東京都知事小池百合子、官房長官菅義偉以及奧運大臣橋本聖子的陪同下,與國際奧會會長巴赫(Thomas Bach)透過視訊說明及溝通後,獲得巴赫「100%同意」的肯定。」 接下來,加拿大奧會、澳洲奧會和英國奧會就接連出來表明按照既定日期於今(2020)年夏季舉辦的話,將不組團參加東京奧運。
疫情和東京奧運兩頭燒 只是當時國內除了「鑽石公主號」的疫情壓力外,東京奧運組委會森喜朗會長頻頻放話,說東京奧運必將按照原定計畫舉辦,完全沒有中止和延期的想法,也沒有任何替代方案,著實讓安倍首相一個頭兩個大。在結合七大工業國家言論形成國際共識後,降低延期賽事會產生的外部攻擊力道。然而筆者認為這齣大戲從2月底國際奧運資深委員龐德(Dick Pound)的一場專訪,就已經為延期定調並揭開序幕。對此,2016年里約奧運金牌選手出來指責國際奧會「如果延期已成定局,何必要再拖四個星期,太沒責任感了。全球也可以專心於疫情。
當然日本必須確認許多事情,國際奧會和日本之間也有許多意見要相互討論的」對此,日本奧運大臣橋本聖子表示,這無法代表國際奧會正式的意見,所以不多加評論。」為東京奧運的延期留下伏筆。一行人偷散了半數,餘下五人,眼見啤酒還有兩瓶,這晚嗜酒之徒全都沒來,我想起念書時的懲罰遊戲,提議來玩數支數支吧。
文:凌明玉 他的邊境我的近境 1 抵達邊境這天,已是旅程中段,我們來到呼倫貝爾。廚師願意當場料理,大約半小時,香氣蒸騰的黏豆包一上桌,連盛放黏豆包的砝瑯缺角盤子都很接地氣呢。此處冬天長達七個月以上,草原的無霜期有一百零四天,大興安嶺只有七十三天,所有植物都得在這兩個月的時間完成發芽成長茁壯,所以這裡的樹,剖開看它年輪,細如髮絲。旅行的好運氣總是眷顧著,只要中途休息帶上傘,雨就離開。
這不是懲罰,而是取悅自己的遊戲。3 從哈爾濱到漠河後,窗外已是全然不同的景片,這裡是受貝加爾湖和太平洋冷氣流衝擊的,雨說來就來。
這天的風光,還好有窗外永無止盡整整齊齊的白樺樹,跟我們擦身而過時,它們始終手拉手肩並肩不忘大喊加油,再堅持一下,就快到了噢—— 好不容易抵達夜宿點,邊境竟然矗立著城堡般的歐式旅店,要說它媚俗不好或是失去荒漠淒涼也好,至少我們免去寢食難安之憂。上千棵紅松,無論是散布於大興安嶺林間或長白山天池的樹與葉,在我眼中,只落得高矮胖瘦之分,只嘆自己植物知識淺薄啊。當地旅行社深知此地路況惡劣不願配給更好的車輛,也是人之常情,我是挺能享受懸空背脊和硬梆梆座椅分道而馳五六個小時的快感,大概像是不同引力的星球走不到同一軌道。導遊說,我們其實已經走在大興安嶺深處了。
數支,數支,最多五支…… 不知玩了多少輪數支,酒越喝越歡,漢子導遊說真沒玩過這種遊戲,他望著桌前攤開的手指,眼睛在笑,他說在我們草原啊東西只有不夠吃,沒見過吃不完還要拜託大家吃咧。旅次輾轉,每換一地用餐我不忘詢問老闆若有「黏豆包」能不端上桌,他露出困惑不解的表情,原來這道甜點為兼顧新鮮度和口感須現做,通常是過年的應景糕點,我的要求顯得不合時宜。觸目所及是大興安嶺丘陵連綿的草原。蒙古漢子導遊說,此地晚間八點有篝火和俄羅斯歌舞喔,尚有體力記得來玩玩。
導遊說,位處內蒙的大興安嶺一望無垠的茂密森林可是有四百多種野生動物,無論是棕熊狐狸和梅花鹿……牠們好好地於森林深處隱匿的生活,我一點也不想看見他們。果然有篝火也有歌舞,其餘很空虛,虛應故事的表演,至少確定果然是個媚俗的旅店。
但我仍沉醉於男女主角每至年節翻山越嶺趕回東北的景致,灰濛濛的邊境與電影畫面並無二致,沿路亦是唰唰唰筆直筆直的白樺樹,我心心念念的惟有「黏豆包」,那才是故事之外最吸引我的風景。不甘心不放棄地問到第三家餐館,終於。
前晚住在呼倫貝爾的根河市,據說是全中國極冷之地,供暖時間是八月至隔年五月中,我們是在短暫的夏天來到。抱持著今日手腳沒運動乳酸不堆積心情就鬱悶的動機,一行人嘻嘻鬧鬧前往廣場截至目前,第三章說明了以脫離市場為前提的多孔化都市空間,特徵是超小型化、多向化、地點隨機化、隱蔽化,該如何將前述想法套用到這種多孔化都市空間呢?接下來,讓我們思索空間有什麼樣的長處。譯注 [1] 環狀六號線通過品川區、目黑區、澀谷區、中野區、新宿區、豐島區、板橋區。因為並非所有不動產均已脫離市場,導致還在市場內與已退出市場的空間錯綜的情形,不分地點、遍及各地出現。4. 柔軟又強韌的都市 土地和建物以細碎單位持有、變化只以細碎單位產生,這件事有什麼樣的意義呢?在眾多人共同持有的都市,居住其中的人目的相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因而無法立即讓都市出現巨變,也難以促成轉換都市整體結構的重大空間變化。
我們因而擁有了這樣柔軟又強韌的都市。其中許多空間已償清都市成長時背負的債務,正逐步退出市場,因而形成與貨幣經濟處於不同距離的土地交錯共存的都市空間。
1. 多孔化與脫離市場 日本都市空間是在都市成長的過程中,人們以其勞動時間換取的空間。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只要是我們私人擁有的土地,就可以依個人意志、為己身目的使用。
也就是說,各國仍在執行的剷除貧民窟的空間處理對策已非必要,反而應傾力於軟體層面的救貧政策。2. 混合土地使用可讓什麼變為可能 多孔化的空間中,形形色色用途的土地在鄰里範圍內越加混雜。
「柔軟」是指我們對每一個人的意志敏感做出反應,從小處著手逐漸改變。雖然都市擴張時期也可見混合使用,但在多孔化的空間,有著「超小型化」、「多向化」等特徵,也就是住宅以細碎單位轉作他用,住宅、商業、辦公、工業等各式各樣的用途將在鄰里中混雜,甚至都市、農地、自然環境也在鄰里內共存。交錯並存的好處在於與市場處於不同距離的人,能夠居住在自己擁有的地方,造就距離相異的人們能比鄰而居的環境吧。亦即藉由我們各自的微小決定,成就擁有改變空間權利的社會。
與貨幣距離或遠或近的目的呈現多樣與多元化。正如美國社會學家戴維斯(Mike Davis)的悲觀猜想,以全球層級來看,都市「貧民窟」正在全世界蔓延。
直到今日仍有不少人抱持同樣的想法。環狀七號線為東京二十三區內環狀一般道最外側,通過大田區、目黑區、世田谷區、杉並區、中野區、練馬區、板橋區、北區、足立區、葛飾區、江戶川區。
內含各種用途、自主管理的小空間連綿的都市,以及都市整體被內化到小部分之中的都市,將隨之出現。甚至可在匯聚數人的「我們」之下,翻轉複數的土地。
文:饗庭伸(Shin Aiba) 多孔化的潛力 在都市計畫的世界,無論都市蔓延或多孔化,在過去都被視為「失敗」的空間。除了東京都心等特定都市空間仍有出現劇烈變化的可能,但即便是東京,跨出山手線範圍,越過環狀六號線(山手通)、環狀七號線等道路[1],仍不得不面對已多孔化空間的土地由此開始蔓延。車站前等匯聚人潮的空間若能用途混合,就可創造都市的便利性、活絡氣氛,但不限於站前,無論何處都能混合使用的正是多孔化。「強韌」則表現在多數人的意志不變之下,結構無可撼動。
正如前文的說明,日本在都市擴張時期並未形成貧民窟,經濟成長的果實讓許多人雨露均霑,在過程中打造出很多人都能擁有土地的機制,讓貧民窟的基本要素之一「土地非法使用」未浮出檯面。這些狀況雖然乍看相當混亂,卻是我們不得不面對的空間。
「貧民窟」係指性能不佳的建物群聚成面狀,也可說是已形成惡性規模經濟(惡劣環境導致惡劣環境的循環)的狀態。大都市近郊、鄉鎮市則是距離不動產市場遠近不同的土地以細碎單位混雜。
大都市遠郊由住宅、自然環境、農地交相存在。越來越少能投入兩、三千萬日圓打造空間的人。